Einssta's Universe

[To see only the heart can see, is invisible to the naked eye the important stuff.]

小記——心裡的碎碎念

最终,人还是活成了自己讨厌的样子


由于种种原因,我从普尖班调到了特尖班…
面对陌生的环境,陌生的同桌,再回想起过去的一年半里在普尖班的“轻松快乐”的生活,心里不自主得生出了一股焦虑,
那天下午,同学帮我把桌子搬上三楼,在桌子放下的那一刻,这种复杂的心情就出现了…

“接下来我该怎么办?”

这个问题,至今仍然在我脑子里回荡,
前面是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同学,认识得离得最近的在认真写题,我一个人,呆呆地坐在那里,不知道如何是好…
现在我的心里是空的,像是一场雷雨过后的空旷无人的狭小的居室,燥热难耐。
我开始冒汗了,一个认识的同学看见了我,似乎很惊奇,
确实,我出现在这里确实出人意料。
我想我得表现得自然一点,人在焦虑的时候应该都这样,愈是焦虑愈是想掩盖焦虑。
我缓缓举起了手,摇了摇,向他问好,我的手在微微颤抖,然后慢慢低头在抽屉里翻出数据来写,很显然,这一系列的动作下我并不自然。
就这样教室里的同学慢慢得都走了,教室里先前的吵闹声也消停了,变得和我的心一样无比空洞,那一刻我想应该我应该理解了什么叫做“孤独”。
就这样,一个燥热夏末的下午过去了。

晚上,天渐渐暗下了,坐在教室的我埋头写作业。
我还在冒汗,
昏暗的天空下,夕阳的余晖红得似火,但那是一个漫漫长夜前最后一丝热烈的光了。
夕阳,带着我的心一同沉入西边。教室里的灯还没亮,有些昏暗的教室更令我焦躁不安,我的手在抖。我仍在冒汗,尽管太阳的余热都快退散了。我明白,我的大脑现在并不适合写题,可是,我还能干什么呢?

“我要回去!”

这个声音在我心里回荡,在我脑子里回荡,在静得令人害怕的教室里,愈发响亮…
——灯亮了。
在夜里灯光无疑是迷茫的黑暗中唯一指明方向的信号,我不安的心,似乎在这暖色的灯光下,得到了一丝丝宽慰…


这基本上就是到新环境第一个晚自习的心情——焦虑…不安…
我想会不会有人羡慕我,觉得到特尖班怎么怎么样,但是至少在我看,这是无比的煎熬,至少现在是,或许其他人会比我更合适,更合适呆在这里,确实,其他人确实要比我合适得多,可是为什么偏偏是我?或许这就是命运…但命运需要的,是可以轻松面对任何环境的人,但显然我不是这种,这种能随遇而安的人…